
這隻反嘴鷸飛過的照片,是敝近期較滿意的一張,總覺有點兒幸運的成份;雖則拍的時侯只是九時左右,但光線已經相當之『硬』了。
希望你也喜歡。
貼文大雜燴:音樂、攝影、動漫、電影、胡思亂想,共冶一爐。有點「羶」又要有些「辣」,但絕不是「港式咖哩」!
古斯托夫.馬勒(Gustav Mahler)於1860年7月7日,出生在一個波希米亞的猶太人家庭之中,隨後不久即移居到奧匈帝國。幼年時已表現出其音樂天賦,六歲時被家人安排接受鋼琴訓練。
1875年,馬勒十五歲,被父親保送往維也納音樂院讀書。三年後前往維也納大學,旁聽過布魯克納(Anton Bruckner)授課;在大學時,馬勒兼任音樂教師之職,並開始其作曲生涯。
至1880年開始,他輾轉到過不少歌劇院為指揮;其間,從1884年左右,亦開始創作其交響樂篇:第一交響樂成於1888年,第二則在1894年完成。
到了1897年,馬勒被邀請成為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的藝術總監,這是當時奧國音樂上的最高榮譽職位,亦是馬勒職業生涯的高峰。在任期間提升了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的水平。到了1902年,和美麗富才華的愛爾瑪‧辛德勒(Alma Schindler)結婚,後來共誕下兩名女兒。
可惜好景不常;馬勒深愛的長女於1907年因病去世,同年,他發現自己的心臟也得了毛病;而他對藝術上的執著,使得他和歌劇院同僚的磨擦日大,加上他猶太人的出身,令他成為被攻擊的對象(即使他早已改信奉天主教);最後他在同年辭去總監的職務。
這時的馬勒,決心轉到美國發展,受聘於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指揮職務,但只留了一季又回到歐洲;這時候他發現妻子不忠,婚姻遂陷入危機。1909年,簽約紐約愛樂交響樂團,成為其指揮,期間完成了第九交響樂和「大地之歌」(Das Lied von der Erde),可是亦因此積勞成疾。
1911年2月,因受鏈球菌感染,使得再從回到歐洲療養,但病情再無起色。最後在同年5月18日,於維也納與世長辭,享年50歲。留下未完成的第十號交響曲。死後葬於維也納格林清墓園,長伴長女的墓旁。
「我是一個無家的人。」馬勒曾這樣說:「一個在波希米亞出生的人,但住在德國中被當成奧國人,而對世人來說卻是猶太人;無論去到那裡,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外來者。」
(原貼於二零零六年一月廿四日《亦軒耳機音樂世界》之內)
由哈德門便宜坊向南走一公里左右,就可到達天壇公園;沿路上有一不少相當新的商場的購物中心;但過了兩個路口之後,建築物變為了不到三層高的平房,反差之大令敝感到北京在高速發展之餘,新舊的分野又如此的大。另一個現象,就是交通:幾乎每條街道均有車線給自行車使用的;還有,即使綠燈訊號亮起,鄰線的車輪,尤其是計程車,也會不理會駛過來;所以過路時要特別小心,「人走我走」可能是最有效的攻略。
天氣仍是欠佳,有大霧和厚雲,令到溫度低得多,開始發現帶出來的衣服不夠用!走了差不多半小時,才來到公園北入口,入場券大約十塊一位,不算貴。但其他主要的參觀景點都要另外收費,大約每一處十塊,加上已臨近關閉,都提不起興趣去買票子。週六的公園相當靜,加上面積相當大,遊人稀疏,古松處處,感覺上古舊但相當整潔;途上某處有大群人聚在一起,遠看像上了年紀的在聽演唱,想是文化節目吧。為了「應急」,來到一處公共衛間,外看很難分別建築上和其他古跡有何分別,內裡設備也頗先進,只是通風和排味有待改善而已‧‧‧
可能是敝較少到北方,想不到天是五時半未到就全黑下來,最糟的竟然下起毛毛細雨,而公園的照明又遲遲未亮起來,害得咱們要匆匆離開。到南門處找到計程車;商議之後,決定到王府井大街,找吃來驅驅寒,飽飽肚子。沿路上留意到一座似曾相識的建築物,上有四個大字「中國棋院」。沒錯!那是曾經風行一時的漫畫作品,「棋魂」之內出現過的我國圍棋重鎮!但下面卻出現了用傣族菜做招徠的某飯店招牌,敝可沒機會去考証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啦。
經過了一排眼熟的街燈,那是長安大街耶!很快車子來到了目的地王府井大街,感覺上很像銅鑼灣:行人多,街上兩旁滿是百貨公司和食肆。先到一個叫「東方新天地」的商場,是由港商聯合投資開設,內裡很有香港的風味:那時有本地某名便服店在做服裝秀,也有地道的美食廣場,甚至有「銀通」銀行提款機;但中間是一列名店和酒店,相當高檔呢。
接著要「參觀」的是王府井書店(!),這種「文化」項目,心想如果是隨旅行來的幾是不可能。書店佔了整棟大樓,共八層,單是一層的面積,就比起多數本港書店的一層大一倍以上!內裡的書種極廣,平日很難見到的工農書種也有;而工商理財,I.T.技能和外語學習相關,也十分之多;相反本地多見的消閒書籍卻甚少。尤其是外語學習類,和相關的電子學習字典,種類數目不單止多,當中有較冷門的如俄語等也見有售,可一窺北京的讀者對實用書籍追求的風氣。最驚喜是價錢十分之相宜,一套中華書局出版的《史記》也只不過三百塊。
接著到的是東門大街熟食街。那裡有一列小檔相連起來,主要賣的是特式小吃類,如一般的烤羊、牛肉串、榚餅、小甜點等;甚至有些異色的東西如迷你「佛跳牆」、烤海星、烤蟲串、臭豆腐和富「香港風味」的「撒尿牛丸」!可惜敝怕會拉肚子,只試了一份清真烤羊肉串,味道不差,亦看到一名老外在某檔前每一種都逐一地嘗一串,真有膽識;其實地方可比香港很多那些「美食店」還來得整潔。
晚飯主要在那裡的東來順分店吃涮羊肉,七時許來時已經滿座了,心想一時後回來也不遲,可時依計劃回來時,輪侯的籌子已經過了,惟有重新再排隊,幸好不用多久就有空桌。點了一個二人份的涮羊肉套餐,二佰塊也不到。窩是只有清水,沒有啥湯底,用炭在中間加熱,「火力」十分之猛,不用三分鐘,水就沸得可以下料子煮食。套餐以羊肉為主菜,已有三碟之譜;也有其他如蔬菜、菇、鮮蝦等,份量很大,羊肉雖是急凍過的,但仍有鮮味,切得真的很薄,而蝦有些還是活跳跳!服務尚可,唯一有點不滿是:咱們原先和服務員說好,把燒餅換成生菜,可是到結賬時,只是把燒餅的兩元扣掉,沒知會下加進了生菜的六元,雖是俱俱的四元額外,但有點不老實的感覺。看到鄰桌的大漢們很快地把同樣的套餐,吃完就離桌,才明白到為何不用像香港的酒家那樣要等很久,也許是風俗的關係,令各店做到「客如輪轉」。
離開東來順差不多十時了,本想再到附近的王府井小吃街「只看不吃」,可是因太晚的原故,大部份店鋪已經「打佯」關了門;只得乘計程車回酒店睡去。安頓好之後,和友人下了如是決定:一就不再打的啦,明天盡可能乘地鐵之類,一來點省用,二來可稍稍體驗一下當地生活;二是不到長城去,因為如週日的天氣也如是,與其花一整天在灰灰暗暗,細雨紛飛的環境下遊玩,倒不如留在市區,下次有機會才再做「好漢」罷。
(待續)